秦凰記_狩月夜戲(18禁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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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狩月夜戲(18禁) (第2/7页)

br>    殿內寂靜如死。

    群臣垂首,連呼吸都壓得極輕。御史大夫的額角滲出一滴冷汗,順著臉頰滑落,砸在朝服的錦緞上,無聲無息。

    “王翦。”

    他的聲音不高,卻讓整個大殿的空氣驟然凝固。

    老將軍出列,鎧甲碰撞的聲響如刀鋒出鞘。

    “臣在。”

    嬴政抬眸,眼底翻湧的不是暴怒,而是一種淬過冰的殺意,仿佛深淵之下蟄伏的黑龍,終於睜開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燕丹既敢派刺客傷我大秦凰女——”

    他猛地將竹簡砸向殿柱,碎裂的竹片飛濺,驚得群臣齊齊一顫。

    “傳詔。”

    聲音不疾不徐,卻字字如鐵:

    “即日起——”

    “關中銳士,三日內集結驪山大營。”

    “隴西輕騎,五日內馳援函谷。”

    “巴蜀糧秣,沿馳道直輸前線。”

    每一條命令,都精准如刀。

    這不是衝動的宣洩,而是經過計算的戰爭機器啟動。

    “讓燕國上下,替他的癡心妄想陪葬。”

    王翦深深俯首,嘴角卻微不可察地揚起——王上許久未曾如此動怒,上一次,還是魏女婉兒策畫毒害凰女,王上直接水淹大樑的那三個月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【凰棲閣·徐太醫的煎熬】

    “微、微臣……”

    徐奉春捧著一碗藥膏,手抖得像篩糠,額頭上的冷汗滑到鼻尖都不敢擦。

    太凰懶洋洋地趴在軟榻上,銀白的皮毛沾著幾道血痕,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地板,每一聲“啪”都讓徐太醫膝蓋發軟。

    “徐太醫。”沐曦倚在一旁,指尖輕撓著太凰的下巴,“別怕,它現在很乖順。”

    太凰配合地“呼嚕”一聲,然後——

    “喀嚓!”

    它一爪子拍碎了榻邊的矮几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徐奉春差點跪下去。

    (吾命休矣!)

    他在內心哀嚎,兒子好不容易從黑冰台調去太醫院,結果老子現在得給這頭白虎擦藥?!

    他顫巍巍地沾了藥膏,剛伸手要往太凰的傷口上抹——

    “唰!”

    太凰的爪子猛然張開,鋒利的爪尖寒光閃爍,距離徐奉春的喉嚨僅半寸之遙!

    “徐太醫。”

    嬴政的聲音冷不丁從身後傳來,低沈而危險。

    徐奉春渾身一僵,連呼吸都屏住了。

    “太凰不會撓你。”

    嬴政緩步走近,玄色龍袍的衣擺掃過地面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。

    “除非……”

    他伸手,指尖輕輕撫過太凰的耳根,那兇獸立刻瞇起眼,喉嚨裡滾出低沈的呼嚕聲,爪子也慢慢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你讓它痛了。”

    徐奉春:“……”

    (王上,您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啊!!!)

    他咽了咽口水,小心翼翼地再次伸手。太凰的尾巴“啪”地甩了一下,嚇得他差點把藥膏摔了。

    沐曦在一旁輕笑,伸手揉了揉太凰的腦袋:“別鬧,徐太醫年紀大了,經不起嚇。”

    太凰鼻尖“哼”了一氣聲,別過頭,但爪子倒是老老實實地放平了。

    徐奉春深吸一口氣,終於顫抖著把藥膏抹了上去——

    “嗷!”

    太凰猛地一抖,爪子“咚”地拍在榻上,整張軟榻瞬間塌了一半!

    徐奉春:“!!!”

    嬴政瞇起眼:“徐太醫,你讓它痛了?”

    徐奉春:“王、王上!老臣冤枉啊!老臣只是輕輕——”

    太凰突然轉頭,琥珀色的獸瞳直勾勾地盯著他,然後——

    “呼嚕……”

    它慢悠悠地把腦袋擱在沐曦膝上,一副“我委屈但我不說”的模樣。

    沐曦忍笑,指尖輕撓它的下巴:“好了,別欺負徐太醫。”

    嬴政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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