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凰記_狩月夜戲(18禁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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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狩月夜戲(18禁) (第4/7页)

受傷時心跳失速?為什麼每次夢中驚醒,第一眼總是在尋找他?

    不是程式判定,也不是邏輯分析。

    是某種遠超理性、根植情感的東西。

    她輕聲呢喃:”我……是不是從一開始,就愛上他了?”

    那聲音低微得像風,也像願望。

    她擡頭望向夜空,繁星未語。月色如練,流光靜靜灑落,落在她掌心,也落在那枚玉鏡之上。

    玉鏡微微發出淡淡的光,仿彿回應她心中那從未出口的情感。

    也許未來不會再來。

    但此刻,她有了真正想留住的東西。

    而這一次——不是為了歷史,也不是為了聯邦。

    而是為了她自己,為了嬴政。

    ———

    暮鼓已歇,天色微暗。

    贏政離了朝堂,一如往常,未曾換袍、未曾歇腳,直往凰棲閣而去。

    長街靜寂,秦宮深處只餘風穿廊影。他未喚宮人隨行,也未乘輦,靜靜地行於殿宇之間,唯靴履聲與簷下風鈴相和。這段從宣室殿到凰棲閣的路,他早已走得熟極——每次離她近一些,心便又重一些。

    只有他自己知道,此刻他的心跳並不平穩。

    他在害怕。

    那日荊軻刃起,她不顧一切地撲上前,為他擋了那致命一刀起,某種從未有過的恐懼便如附骨之疽,深深扎進他的骨髓。

    ——他怕她死。

    ——更怕她活下來,卻想起自己不該留在這裡。

    贏政從未如此恐懼過。

    她失憶了。可那本能的護他、那潛意識的顫抖與心動,是假不得的。

    那一刀斜斜刺來,時間仿佛凝住,所有人都在退,唯有她在前——

    她用一個不知前因後果的自己,護住了與她無關的他。

    廊外風起,吹散一縷暮光。嬴政的腳步不自覺地加快,像是怕晚一步,凰棲閣裡的人就會消失不見。

    他不是不想問。

    他無數次想掐著她的手腕,逼她說出當初為何助楚抗秦。

    可他不敢。他怕問了,她會想起。

    怕她忽然明白,她是未來的使者,不是大秦凰女,不是他的妻子,不是他的沐曦。

    怕如果天人真的再來奪她。

    怕她記起來的那一刻,就會離開他……

    就像人不敢直視太陽,不敢試探深淵,不敢提前知曉自己的死期——他不敢問,不敢賭,不敢讓那個可能存在的“真相”撕碎現在的日子。

    現在的他寧願她永遠“失憶”。

    他只想好好地——擁有她。

    哪怕這份安寧是偷來的,是假的,是自欺欺人。

    他只想每天下朝後,能看見她坐在凰棲閣的廊下,逗弄太凰,或是懶洋洋地翻著竹簡,等他走近時,擡眸一笑:“王上今日又嚇壞幾位大臣了?”

    ——這樣就好。

    這樣……就夠了。

    就算他心裡明白,自己讓太凰每日守在凰棲閣,明面上是為了守護她,實則,也藏著不為人知的私心。那頭白虎忠誠無二,若有一日沐曦真起了離意,想走,太凰必會第一時間察覺,攔下她。

    他不是不信她,只是太怕了——怕她再度消失,像那年大雪中一場夢一樣,沒了蹤影。

    可今日,當他踏入凰棲閣的院落,卻看見沐曦站在廊柱旁,指尖輕撫著玉鏡,神色恍惚。

    夜風拂過她的衣袂,月光勾勒出她的輪廓,那麼清晰,又那麼遙遠。

    嬴政的呼吸一滯。

    她在想什麼?

    是不是……想起了什麼?

    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,像是要抓住什麼即將流逝的東西。

    “沐曦。”

    他開口,聲音低沈,卻藏著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意。

    她回頭,眼中還殘留著未散的思緒,卻在看清他的瞬間,化作一抹淺笑:“王上回來了?”

    嬴政盯著她的眼睛,想從中找出任何一絲異樣,可她的目光清澈如常,仿佛方才的恍惚只是他的錯覺。

    他緩緩走近,伸手撫上她的臉,拇指輕輕摩挲她的眼角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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