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凰記_狩月夜戲(18禁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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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狩月夜戲(18禁) (第6/7页)

>    話音未落,他猛然前沖,一拳直取太凰肩胛——

    "唰!"

    太凰輕盈側躍,爪尖在石板擦出幾星火花,尾巴卻故意掃過蒙恬膝彎。蒙恬踉蹌半步,反手去擒它後腿,卻被太凰一個旋身避開,反而借勢將他撲倒在地!

    "砰!"

    塵土飛揚間,蒙恬的後背重重砸在軟墊上(嬴政早命人鋪了十層麂皮)。太凰前爪按著他肩膀,低頭湊近——

    "等、等等!"蒙恬慌忙偏頭,"說好不舔臉——"

    濕熱的虎舌已經糊了他半張臉。

    "呸!"蒙恬抹了把臉上的口水,氣笑,"太凰將軍你這哪是過招,根本是耍賴!"

    太凰"嗚唬"一聲,獸瞳瞇成縫,分明在笑。

    遠處高臺上,嬴政斜倚憑欄,玄色深衣被夜風拂動。沐曦捧著溫好的酒走近,順著他的目光望去,不由莞爾:"蒙將軍倒是越挫越勇。"

    "再來!"蒙恬突然暴起撲向白虎,三年來,他是唯一敢與這頭猛獸徒手較量的將領。

    "砰!"

    太凰側身避過直拳,肩胛肌rou猛然發力,竟用腰身將蒙恬撞得倒退三步。石磚地面被軍靴劃出兩道白痕,蒙恬卻笑得愈發張揚:"好力道!"

    場中突然傳來皮革撕裂聲。太凰的利爪勾破了蒙恬的皮質護肩,卻在觸及皮膚的剎那驟然收力,只留下三道淺淺白痕。蒙恬趁機扣住虎掌,一個標準的軍中擒拿式將太凰前肢反鎖。

    "得手了!"

    話音未落,四百斤的白虎突然人立而起。蒙恬整個人被吊在半空,卻死不鬆手,像塊頑鐵掛在虎臂上。太凰歪頭看他,竟露出個近似人類挑眉的表情。

    "砰——"

    蒙恬被甩在特製的草墊上,尚未起身,毛茸茸的虎頭已經抵住他胸口。濕熱呼吸噴在臉上,他看見太凰琥珀色瞳孔裡映著自己狼狽的模樣。

    "咳咳..."蒙恬頂著滿頭草屑爬出來,嬴政已走到演武場,屈指彈它額尖:"寡人教你狩獵,不是讓你戲弄大秦將領。"

    月光下,沐曦笑著遞帕子給蒙恬:"將軍明日還來麼?"

    蒙恬擰乾衣角的水,眼睛卻亮得驚人:"來!末將非教會太凰將軍&039;公平較量&039;四字怎麼寫——"

    太凰突然從背後撲來,叼走他束髮的皮弁,一溜煙躥上了屋頂。

    夜風捎來蒙恬的吼聲、嬴政的輕笑,與沐曦袖底漏出的一縷氣音,驚得林鳥撲簌簌掠過月梢。

    子時三刻,蒙恬軍帳——

    帳前火把將太凰的身影拉得修長,值夜親兵見那抹銀白掠入,默契地退開半步。白虎口中銜著半片楓葉,輕輕擱在蒙恬案頭的兵書上。

    "太凰將軍今夜來得早。"

    蒙恬卸甲的聲響驚動了帳內銅燈。他肩背的舊傷在火光下泛著淡色,那道最深的箭痕蜿蜒如虯——去歲秋獮時為護太凰所留。

    太凰踱至藤席前,卻不似尋常般盤臥,爪尖反覆輕叩青磚地面。蒙恬單膝點地,手掌撫過白虎耳際,觸到一縷未乾的夜露。

    "可是營火太亮?"他低聲問,指尖掠過白虎耳後一道淺痕。太凰的尾梢輕輕一顫,帳外恰有夜風拂過,送來遠殿簷鈴的碎響。

    "等著。"

    他從冰鑒裡提出個陶罐,掀開蘆葉,茱萸醃制的羊腿紅艷艷冒著寒氣。

    "昨日特意給你留的。"蒙恬自己先咬住一根,果然太凰立刻撲來搶。他笑著鬆手,又抽出一根,還沒啃兩口,太凰已經連骨帶rou吞乾凈,琥珀色眼珠直勾勾盯著他手裡剩的半截。

    "將軍也留幾口給末將啊。"

    蒙恬把羊腿往高處舉,白虎立刻人立起來,前爪搭著他肩膀去夠。酒壇被尾巴掃倒,羊油滴在藤席上,親兵在帳外憋笑憋得直抖。

    最後一人一虎並排躺在席上,蒙恬拎著酒囊往喉嚨裡灌,太凰則安靜地舔著自己前爪上沾的rou汁。

    月光從帳頂縫隙漏進來,照著白虎鬍鬚上殘留的茱萸籽,蒙恬伸手輕輕拂去,換來太凰用腦袋蹭他手心的回應。

    夜風掠過帳外的纛旗,獵獵聲蓋過了遠方寢殿的動靜。

    太凰喉嚨裡滾出低沈的呼嚕聲,將碩大的腦袋枕在蒙恬腿上,銀白的毛髮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。蒙恬一手握著酒囊,一手無意識地撫摸著白虎的耳後,粗糙的指腹小心避開那道抓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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