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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齐失既呢,关于他的任何(2k7) (第2/3页)
“喜欢宝贝明明很在乎面子,不想暴露在人前,不想被听见,可是为了满足我的要求去冲破界线。”
他嘴里的喜欢似乎很轻易,即便她明白指的是某种姿势或某种契约类型般的关系。
不然为什么不问她的名字,将宝贝换成更确切的代称词语。
可是依旧忍不住将模糊不清的词汇转换成自己。
听说毒蛇是知道自己有毒的。
当窜至猎物面前的那一刻,张开嘴,露出有剧毒的利牙,就已经知晓死亡的结果。
那么齐失既呢?
知不知道在这种病态关系下,他有多容易让人不由自主地爱上。
“你听过蛇是知道自己有剧毒的吗?”
彼时齐失既已经挤出沐浴露,替她清洗身上。
眸光并未刻意地定在某一点,而是不经意扫过她身体的无数底线,却不曾留恋地停下,“嗯。”
于是温柔里也存在刀刃,听得见残忍:“宝贝只是被吊桥效应暂时迷住眼。”
清醒又明白,以至根本不用揣摩,就轻易猜出她内心刚刚才迸发至极点的情感。
此时他的角色不是Daddy,不是主人,就只是他。
放荡的撩拨是他,严厉的家长是他,温柔的安抚也是他。
但这些情绪不是对任何明确的人。
就仅仅是他个性如此,完全不在乎对方眼中耳中将他定义成什么模样,任凭曲解。
只不过每一个他都刚刚好满足了她在某一时刻的迫切需求。
大概他说的才是对。
“好了,赶紧出来,别感冒。”
他用毛巾帮她擦干头发,随手拿了挂在一旁的浴袍替她穿好。
“那个,”向思迁唤他一声,又闭上嘴。
齐失既往她的方向偏头,“嗯?怎么了。”
“我也......帮你解决吧?”
刚刚只有她自己顾着爽。
“不用。”齐失既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,“很累了吧?去客厅喝点水,然后回卧室。最里面左手边的门。”
向思迁说:“好。”
看见她保持着微低的头,他立即明确地解释:“宝贝,我没在命令你。”
“啊?”
“现在,不想回应的时候可以不用回应了。”
“好。”
回应完才意识到,一切都是不自觉地遵守。
可能他骨子里就是有着独属于上位者那高昂起头颅的姿态,习惯了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着商量的事情。
向思迁找补式地亡羊补牢:“我可以进你的卧室吗?”
“嗯,乖,去吧。”
她这次清楚地没再应了,不过行动依旧贯彻着。
喝水的间隙里看他接着电话推开另一扇门,没听清在讲哪国语言,应当是有需要忙的事情。
她便拿着水往卧室走,没再打扰。
连睡觉的房间也意外简洁。
一张大床,一张被,一个枕头。一点都不像他那种人的风格。
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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